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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鷗飛處,彩雲飛~《何日君再來》向「有夢」致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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發表於 2018-8-14 15:34:45 | 顯示全部樓層 |閱讀模式
海鷗飛處,彩雲飛~《何日君再來》向「有夢」致敬

文/楊忠衡


七○年代是台灣「文藝片」的高峰期吧。更簡白說,是瓊瑤風言情小說引領時潮的時代。

政治在當時是鐵板一塊,硬到人們沒法兒去操心,於是專心在生活的小確幸。

《彩雲飛》、《庭院深深》、《海鷗飛處》、《一簾幽夢》、《在水一方》、《我是一片雲》…,每部都是社會話題焦點。原著發表後,接著有影視作品,然後主題曲就會傳遍大街小巷。整個社會,泡在一種淡粉色的氛圍裡。

我和瓊瑤小說可說活在兩個世界,但是當年瓊瑤經典作品,我可沒缺席。因為文藝片全盛期約當我念小學年紀,平時跟著姐姐和她的姐妹淘們,傻呼呼的小說也看、電影也看。放假時像個小跟班,黏在她們後頭去電影院。雖然看不懂,但是喜歡看大哥、大姐談戀愛,淒美劇情伴著優美的主題曲,超級有感,惹得姐妹淘們淚如泉湧,整個戲院像患了重感冒。但是走出電影院,來一碗挫冰或是果汁,所有人又回到雲端般的幸福。真是美好的時光。我在成為「忿青」之前,十足是個「粉少」。

鄧麗君的歌聲無疑是這個輕粉時代的完美註記。她的嗓音如此圓潤無瑕,歌曲簡簡單單,卻能飛越理性的識障,直通聽眾心房。誠然,鄧麗君的人生不像她的歌那樣澄淨完美。她的生活充滿刻苦、起伏、希望與絕望的情節。用缺憾一生換取人們心靈撫慰,大概舒伯特差可比吧。雖然真的很難類比,但他們都是愁緒的轉換器。透過渾然天成的音樂,所有事物都結晶成閃亮的美。苦澀,嚐起來依然甘甜。

亨利‧詹姆斯(Henry James)的名言,「生命中,總是會有連舒伯特都無言以對的時候。」那是沒錯;看到舒伯特和鄧麗君自己的命運,實有無言以對的語塞感。但即使這樣,我並不認為他們塑造的浪漫是種泡沫;正因為它們凝結得如此具體、如此得自心靈淬煉,世間人們可以讓心一次又一次得到洗滌;那種力量,有時比真實還更真實。

從小喜歡聽鄧麗君,曾經覺得自然得像是空氣與水。然而真正感受鄧麗君影響力的巨大,還是在年紀老大、行遍大江南北和海外之後。透過不同人的描述,我瞭解到在不同環境、歷史背景,生命沒有交集的人們,都同樣被她的歌聲感動,並被聯結在一起。這種魔力,只能稱為奇蹟,真正讓人無言以對吧。

哪怕物換星移,那個美麗的記憶,就像一輪明月。它靜靜在那兒,任人隨時欣賞與緬懷。期待有夢,君再來。

歡迎來看我今年的新製作,《何日君再來》
「有夢」致敬。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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